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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不习惯与人亲近的萧玦,瞳孔骤缩,修长手指瞬间掐住她纤细的脖子。 此刻,这疯批美人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目光扫过她失望的眼神,微微蹙眉:“你……” 他才刚吐出一个字,一双柔夷便已挂上了他的脖颈。 沈清辞笑了。 “掐死我,快!”她声音隐着病态的兴奋。 萧玦指尖一颤。 上辈子,这女人跳崖身亡,尸体顺流漂进他的寒潭。 这一次,他想提前将她救下,用毒药控制她,以此要挟平西侯谋取利益,却不想…… 她的死直接导致平西侯沈岳万念俱灰、出家去了,不仅让他错失了关键助力,还便宜了他四皇兄。 她非但不感激,竟是在求死? 这不对劲! 怀中的女人,指尖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。 暗处突然传来脚步声。 “主子,上游的刺客全死了……” 沈清辞的手指暧昧地抚上他唇角,吐气如兰:“怎么?你舍不得?” 萧玦抬手制止护卫汇报,另一只手改掐为抬起沈清辞下巴:“你真想死?” 萧玦眸色骤冷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—— 护卫们倒吸一口凉气:这女人……是真勇啊! 沈清辞循循诱导,“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,只有死了对你才有用。你在犹豫什么? “难道你看上我了?但是,以你的姿容,睡你也不亏,来吧!” 护卫们在风中凌乱,他们都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…… 萧玦眼底暗芒一闪而过。这女人,句句都在撩拨他心中最深处的恶念。 她在玩什么把戏?欲擒故纵? 先哄住再说。 换作任何一个人,此刻早已血溅当场。但这个女人,他还有用。 等他大事成了,再让她躺进‘冰棺’也不迟。 现在,绝不能因小失大,坏了他的大计。 说好的杀人不眨眼大反派呢? 他压下翻涌的杀意,看着她,语气竟带上了一丝诱哄:“本王会请父皇赐婚,届时,任你为所欲为。” 沈清辞:“……” 书里写他因着童年的遭遇,极度厌恶与人接触,这会儿都被她这样挑衅、吃豆腐了,竟然还能忍着不杀她? 果然,书都是骗人的。 甚至……还要把自己打包送给她? 剧痛中,听见他附耳低语:“再闹,本王就挑断你手筋脚筋,将你囚在身边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 她倏地出手,五指成爪袭向他的咽喉,却被他轻易反手扣住。 手腕上的痛楚,让沈清辞皱眉,“这种威胁对我没用,因为,你不会伤害我!” 她太清楚了,对于根基尚浅的萧玦而言,她这具身体的身份有多重要。 即便如此,萧玦还是凭借原主外祖家的支撑。 当初他之所以会捡走原主的尸体,不就是因为她是平西侯最看重的女儿吗?有了她,就等于有了平西侯府这柄最锋利的剑。只可惜,原主一死,平西侯万念俱灰,愤然出家。偌大的侯府落入女主的哥哥沈承手中,成了男女主的第一助力。 才有了与男主一决高下的能力。 现在,萧玦突然出现在这里,明显与剧情不符。也就是说他应该是知道了未来走向,因此才会赶来救她。 只要她没死,郡主之位就还是她的,平西侯的权柄也不会旁落。 他若娶了她,平西侯府就算不为他所用,也绝不会成为男主的助力。 啧啧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 萧玦凝视着她,良久后,他松开钳制:“你说的对……” 话落,他微微俯身,微凉的唇瓣在她唇上碰了一下,一触即离。他声音温和,却带着戏谑的凉意:“这样呢?” 男人温热的吐息拂过沈清辞的脸颊,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既危险又诱惑。 沈清辞揉着手腕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 片刻后,她忽然笑了。 “所以,你知道皇上不会给你赐婚,这是准备给我当男宠了?” 两人离得很近,沈清辞明显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杀意如潮水般涌来。可只一瞬,那杀意化成一丝清冽气味,钻入她的呼吸。 男人猛地将她带入怀中,大手牢牢箍住她的腰,额头与她相抵,姿态亲昵又卑微。 沈清辞侧头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躁意。“你还真是……能屈能伸到令人发指呢。” “请郡主疼我。” “本王……我需要郡主。” “你不须要。” 萧玦收紧搂着她腰的手,声音坚决,“我、需、要。” 两人目光近距离碰撞,似乎有火花啪啪炸响。 沈清辞盯着他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“不,你只需要杀了沈承,再杀了……” 就在这时,有一队人马赶来,气势汹汹出现在冷泉岸边。 为首之人身着紫色锦袍,腰束玉带,金冠束发,手持白玉折扇,俊美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寒霜。 “亏得本皇子辛苦搜寻你的下落。你倒好,竟然在此与七皇弟私会苟合,还公然宣称要杀了你的嫡弟,如此大逆不道,该当何罪?” 他款步而来,目光如刀,扫过水中紧密相拥的两人,露出嫌恶的表情,继而厉声呵斥:“沈清辞,你好大的胆子!” 沈清辞无语。 这是四皇子萧宸来了。 原书里,把原主哄骗的找不着北的男主。 沈清辞推开萧玦,目光灼灼地望向萧宸。“我罪大恶极,那你杀了我。” 她怎么没有哭? 萧宸:??? 按照他预想的戏码,此刻没死还被捉奸的沈清辞应该梨花带雨地辩驳,求饶。那样,他便能从容地提出要求。 可她没有。 她只是站在那里,眼神甚至……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疯狂。 他难得正眼看向沈清辞,她看自己的目光似乎没了以往的黏腻。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,萧玦一个外族贱人所生的杂种,任何人都能踩一脚的皇子,沈清辞会看上他才怪。 这是真看上了萧玦? 无非是被他的美色一时所惑罢了。 萧宸回过神后,柔声劝道:“清辞,此事,我会替你遮掩,只要你把郡主之位让出来……” “不需要遮掩。”沈清辞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萧宸。 萧宸惊异:“难道你不怕……” 萧宸一愣,他认真看向眼前的女子,神情淡定,不像作伪。 “不怕。”她打断他,“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,我保证不还手。”沈清辞想向他走去,无奈腰身被某人紧紧桎梏着。 “沈清辞!”萧宸压下心头的异样,咬着牙,仿佛做出了天大的牺牲,“只要你把郡主之位让给云舒,我便娶你为妃,如何?皇子妃之位,难道不比一个郡主强?日后她见了你,也得恭恭敬敬行礼!” 她这是认定自己不敢杀,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? 有病。 沈清辞揉了揉太阳穴。 合着她的郡主之位是块唐僧肉,谁都想来啃一口? 要命,一条。 其他免谈。 “唰!”软剑离鞘,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前一秒还在萧玦腰间,下一秒已经贴着萧宸的脖子飞了过去。 萧玦:“.…..” 那是他的剑。 萧宸瞳孔一缩,狼狈地向后倒地,堪堪躲过要害。剑锋擦着他的侧脸划开一道口子,一道血线瞬间涌现。 “好你个沈清辞,”萧宸摸了一把脸颊,脸色愤怒而扭曲,“你不但想弑兄,如今连本皇子你都敢刺杀了!” “锵!锵!锵!” 他身后的护卫齐齐拔刀,瞬间将沈清辞与萧玦围拢。 几乎在同一时刻,萧玦的护卫也警惕地拔刀对峙着。尽管两方人数差距较大,但气势一点也不弱。 “老七,你是把府里所有护卫都派出来了吗?”萧宸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,“别不自量力了。把她交给我,我饶你不死。” 萧玦看着他,心底嘲讽。 冷泉岸边,杀气凛然。 这样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人,竟有无数人追随,为他而死,天道何其不公。 沈清辞看着,心道,若非见识过他真面目,这副模样,她当真就信了。 萧玦收敛思绪,面上却换上那副众人熟悉的怯懦,“本王……定会护着郡主。” “老七,我就是把你们全部弄死,你又耐我何?”萧宸怒极反笑。 “不如何,”萧玦声音虽轻,却清晰可闻,“只是,侯爷若是得知,你在此杀害郡主。那后果,皇兄可承担得起?” “你威胁我?” 萧宸眸光染着寒霜,扇指萧玦:“七皇弟,你还看不出来吗?这女人就是个疯子。你现在拿下她,交给我处置,本皇子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只当是你被这妖女一时迷惑了。 “不然,我便将你们二人私会、合谋残害皇子的罪行,一并上告父皇!到那时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?” 沈清辞见萧玦不为所动,冷嗤一声:“萧玦但是是我的一个裙下男宠,你想让他为你出头,未免太过可笑了。” 一众护卫:啊?啊啊啊? 男宠?七王爷竟然是昭阳郡主的男宠。 “七皇弟,她说的是真的?”萧宸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你堂堂皇子,竟自甘堕落,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?!” 快杀了她啊!!! 沈清辞也很无奈,都这样羞辱了,萧玦怎么还不动手? 明明放在腰间的手都快把她腰掐断了。 被人无视,萧宸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,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。“沈清辞,你给我听好了!原本父皇还要为你我赐婚。如今看来,你根本不配,你只配和那个孽种为伍。” 之前他还可以忍受她的草包花痴行为,至少她好看,又有平西侯这个后盾。虽然他喜欢的人是沈云舒,但论相貌,没人比得过沈清辞。 只能暂时委屈舒儿,没想到沈清辞竟敢公然养男宠,如此德行,哪里配得上他。 难怪被追杀她会逃到这里,原来是料定有人会救她。 当真是他失算了! 沈清辞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叫嚣,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 这年头,傻叉都能当男主。 沈清辞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萧宸:“要么杀了我,要么滚!废话真多。” “好!好!好得很!” 说罢,他一甩袖子,带着一众护卫,狼狈地离开了。 萧宸狠狠地瞪了沈清辞和萧玦一眼,放下狠话,“你们给本皇子等着,我一定饶不了你们!” 沈清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那股‘作死’的劲儿瞬间泄了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烦躁。 萧玦这狗男人为了他那点不可告人的目的,不会让她死。 沈清辞只觉心烦意乱,正想再刺激刺激面色不善的大反派,一阵眩晕后砸向他怀里。 昏倒了。 现在好了,唯一想杀他的人,竟然被她给气走了。 萧玦揽着人飞身上岸。 贴身侍卫玄弋上前禀报,“王爷,郡主是自己跳的崖。属下赶到时,她正准备举刀自刎。被属下打断后,二话不说就跳了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有三名刺客,皆死在她刀下,一击封喉,手法干净利落。” 玄弋偷偷瞥了眼王爷怀里的女人,怎么也无法把这种狠厉和那个草包郡主划上等号。 主动救人?还抱着? 当然,更让他觉得诡异的是王爷。 甚至甘愿被当成‘男宠’? 玄弋抬头看了看天,嗯,天还没黑,他没做梦。 萧玦没理会玄弋的内心风暴,他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怀中这个女人身上。前世,他利用她的尸身,步步为营,谋划势力,将仇人一个个送下黄泉。 可最后,他还是和萧宸同归于尽了。 只是……为什么重生的是自己? 看萧宸方才的反应,他似乎并没有……重生? 是因为他没杀光所有仇人吗?还是由于萧宸的死亡,他记得两人互相捅穿对方心口后。一眨眼,他就回到下游别院的寒潭里。 没看到‘亡妻’的尸身,他几乎瞬间就做了部署。 以他如今的处境,一个活着的郡主,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。她是扭转前世败局的重要。 所以,她不能死。 既如此,他做点‘牺牲’也是应该的。这样想着,他朝玄弋吩咐:“回平西侯府。” “是。” 过了一会,萧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 “再找两个女暗卫过来。” …… 痒,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悄然蔓延…… 难耐中,沈清辞半清醒半糊涂的双眸打量四周。 这是一辆行驶中的马车,夜明珠昏暗的光线下,瞧着非常宽敞,却简陋。她被放在一侧卧榻上,萧玦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。 小腹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收缩,这感觉她并不陌生。 一股被算计的怒意瞬间从心底燃起。 她愤然起身,带着一身戾气,攥住了萧玦的衣襟,粗暴地撕扯他的腰带。 就在这时,已然回神的萧玦突然伸手,牢牢地扣紧了沈清辞的手腕。 “你做什么!”沙哑的声音褪去了温和的伪装,只剩下疾言厉色与深不见底的阴狠。 虽说他做好了‘牺牲’的准备,但仅仅只是名声而已。 这女人竟然真想得寸进尺。 想要她,还不知道谁要谁呢? 沈清辞眸中的红又加深了,看起来凶狠可怖,萧玦的举动让她更加不耐。男人,竟然也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? 她不想说话,另一只手继续去扯他的衣衫。 “你!”萧玦脸上燃起薄怒,身形一闪,反手将她压在身下。 纤细修长的手指禁锢住她脆弱的脖颈,手背上青筋根根突起,垂落的黑发扫过她泛红的脸颊。 “沈清辞。”他哑声叫道,压低的声音充满危险,杀意竟在此时流露。 重新谋划,也不一定会再输…… 还是杀了吧! 逼仄的空间里,杀意,浓得化不开。 是了,这个男人极其厌恶与人接触,又怎会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。 沈清辞闭上眼,强迫自己平复混乱的情绪。“你没下药?” 害原主的人,不但想杀她,竟然还给她下了这种药。 简直有病,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药了,为何不直接一包毒药省事。 否则,岂非脱了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? 他眼中的杀意褪去,从她身上退开,声音恢复了些许冷静:“春情焱,凡中此毒者,每到十五月圆夜,需得阴阳交合,不然便会如烈火焚心般爆体而亡。” 等等,会不会有一种毒,不做就会死?如此,既能达到羞辱的目的,若羞辱不成,也能让她毒发身亡。 显然,萧玦也想到了。 “可一旦开戒,也不过是饮鸩止渴,一两年后,也是个死。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,再没人说话。 静谧的夜,马车摇晃着,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彼此交融。 “要么杀了我,要么出去。” 打破沉默的是沈清辞,剧烈的不适让她不耐地双腿交叠。努力克制,才让自己的双手不去乱摸自己的身体。 如果不是他在,她现在就能自我了断,何必受此折磨。 萧玦目光半寸不移地落在她身上。 由于她的几个动作,他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。 还是改不了死局吗? 原本胜券在握的,怎么会这样?贪生怕死的人一心求死,他现在该作何选择? 让她死。 那他岂不是前功尽弃,萧玦无意识地扯动着僵硬的嘴角,略有些嘲讽地想到。 他其实根本没有别得选择,不是吗? 他深深吸了口气,再睁眼时,眸中已是一片平静。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带着一丝缱绻,与方才掐着她脖子时的疾言厉色判若两人。 “你想死,对吗?那可否……一年之后再死?” 沈清辞没有回应。 话落,他竟自己动手解开了衣襟,“你若同意了,我便给你。” 疼痛缓解了体内的不适,她安详闭眼。 心口隐隐作痛,喉头有腥甜上涌,她默默咽回去,再忍忍,很快就能解脱了。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,沉默在蔓延,血终于还是从她的唇角溢出。 “沈清辞。”萧玦慌忙叫道。 他不再犹豫,覆身而上,慌乱地去解她身上的衣衫。 他第一次动手杀人没慌,带人杀得京城血流成河也没慌,可现在,看着这个莫名其妙想死的沈清辞,他无法克制的慌了。 沈清辞无力挣扎,任由萧玦笨拙的亲吻着她,舔光她口中的腥甜,再一点点下移,点燃她体内的春情焱,“嗯……” 一道呻吟,从薄唇中溢出。 沈清辞想推开在他胸前作乱的人,却只是虚虚的抱着他的头,更深一层的欢愉涌来,她难耐地蠕动着,想要更多。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萧玦极力克制着濒临失控的欲望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,“答应我……别死……” 沈清辞觉得这人有病,真的。 这个时候答案重要吗?又不让死,又不给她痛快解决,气死人了。 她咬牙切齿,出口的声音却婉转得近乎蛊惑,“好!你再不灭火,我弄死你。” 萧玦听出她的不乐意。 不过,她答应了,就不能反悔。 马车外。 贴身侍卫兼车夫的玄弋,听见里面女人痛呼一声。 原本走得好好的马车,开始一颠一颠地晃了起来。 然后…… 车里还断断续续传来女人又难受又委屈的嘤咛声,带着一种破碎的婉转。 玄弋再傻也猜到里面在干什么了,他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。 …… 主子……这次的牺牲,未免也太大了。 浑身上下除了酸就是疼,四肢像是断了一样。 沈清辞在一片极致的柔软中醒来。 记忆回笼,脑中浮现两人在马车内的景象。 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。 有些飘飘欲仙,令人沉沦。 她深吸一口气,挥散眼前旖旎的画面。鼻尖是清雅的熏香,身下是价值千金的云锦被褥。她动了动,发现自己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丝质寝衣,正躺在原主那张极尽奢华的拔步大床上。 她……回侯府了? 沈清辞伸了个懒腰,爬了起来,懒懒散散地走出寝殿。 殿外,两个穿着紧身黑衣、一看就不好惹的丫鬟。见她出来,二人齐刷刷躬身行礼:“参见郡主。” 沈清辞环视一圈,雕梁画栋,金玉满堂。没错,这里是原主的‘栖凤阁’,整个侯府最华贵的院落。 她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二人身上,声音清冷:“你们,是谁的人?” 其中一名丫鬟上前一步,微微垂首,恭敬回道:“回郡主,奴婢们是七王爷派来伺候郡主的。奴婢知春,她叫知秋。郡主若是不喜,也可为奴婢们重新赐名。” “伺候?”沈清辞冷嗤一声,“我看,是监视吧。” 她说着,一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知春,语气陡然变得危险:“他就不怕,我把你们都杀了?” 行,这很萧玦,疯批的做事风格果然不同寻常。 知春闻言面不改色,愈发恭敬道:“王爷说了,郡主若是不喜,杀了便是。奴婢们的命,本就是王爷的。郡主杀了,王爷再派新的来,直到郡主……杀不动为止。” 沈清辞:“……” “昨晚,谁把我弄回来的?” “是王爷。他亲自送您回来的,奴婢们只是替您梳洗更衣。”知春低声回道,脸上可疑地泛着红晕。 她没说的是,当时王爷是抱着衣衫不整的郡主进的侯府,一路从正门走到栖凤阁,无视了所有惊诧的目光。 还有郡主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,她们当时都惊了。 暗骂自家主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。 “嗯。”沈清辞无意为难两个丫鬟,懒懒地吩咐道:“既如此,伺候我洗漱,再备些吃食。本郡主饿了。” “是。”知春、知秋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庆幸。 能活着,谁又想死呢? 当然,眼前这个奇怪的郡主除外。 当她们听到主子给她们的命令,竟然是保护郡主不到处找死时,她们都惊了。 这京城就属郡主活得最自在了,她竟然还不想活? 总之,她们是不大相信的。 不过,她们自然也会认真保护郡主的! 梳洗打扮一番,换上一身流光溢彩的烟罗纱裙,沈清辞坐在桌前,不疾不徐地用膳,姿态优雅。 而侯府之外,却已是惊涛骇浪。 栖凤阁内,岁月静好,一派祥和。 原因无他——昭阳郡主于无妄山遇刺,被七皇子所救,而那七皇子,竟是郡主的男宠。这则劲爆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大半个京城。 刚用完膳,沈清辞便被老夫人的人请了过去。 那目光里交织着畏惧、厌恶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幸灾乐祸的期待。如今她捅出这天大的篓子,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如何收场,好出一口恶气。 当她踏入沈家正厅时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 沈清辞无视数道愤然的目光,径直走到左侧主位前。伸手将侯夫人王氏拨到一旁,然后自顾自地倚入宽大的扶手椅中,斜睨着厅中众人。 王氏没想到这孽障竟敢当众拂她的脸面,让她下不来台。 “沈清辞,你放肆!” 当即脸色一沉,厉声斥责道:“我是你母亲,你简直目无尊长,毫无规矩!” 这死丫头没死在无妄山就够气人的了,没想到还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。 沈清辞掀起眼皮,轻描淡写地‘嗯’了一声:“多谢夸奖。” “你……”王氏气得声音都尖利起来,“这就是你与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 “不然呢?”沈清辞一脸坦然地看着她,甚至歪了歪头,“要不,您杀了我?”她虽然昨夜似乎答应了某人不死的,可被人杀应该不算违背承诺吧。 “你!”王氏一口气堵在胸口,几乎要厥过去。 “够了。”右侧主位上,满头银发、面容威严的沈老夫人终于出声。只是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并不和善。“都说说看,到底怎么回事?” “是。”账房管事抱着账簿,声音战战兢兢。“回老夫人,郡主……郡主近段时日来,从公中支取了价值十万两的奇珍异宝,如今……如今库房已然入不敷出……” 又一个管事立刻跟上,“郡主昨日高调出游,随行的护卫丫鬟,无一生还……” 家族中一位颇有威望的叔父痛心疾首道:“郡主豢养男宠已是荒唐,那男宠竟是当今七皇子!如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,说我沈家教女无方,侯府百年清誉,毁于一旦啊!” …… 老夫人目光如炬,再次落在沈清辞身上,声音透着无形的压迫。“这些,你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 控诉声此起彼伏,每一句都像是一块巨石,似要将沈清辞彻底压垮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她的辩解或求饶。 然而,沈清辞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单手支着下颌,懒洋洋地开口:“没什么可说的。钱,我花的。人,为我死的。男宠,我养的。” “因此,”她抬起眼,直视着老夫人,“请赐我一死。” 一室死寂。 众人皆被她这番无所畏惧的供认不讳惊得目瞪口呆。 她就不知道怕吗? 就在这凝滞到极致的气氛中,一道怒吼声格外清晰的从外头传进来。“沈清辞!沈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 来人面容俊朗,此刻却双目赤红,厉声道:“你做出此等不知廉耻的丑事,可曾想过府中其他未出阁的姑娘?家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。” 人随声至,一个身形高大的玄衣青年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 啧,萧玦可真有本事,这事情闹得,连在京郊大营任职的沈承都惊动了。 沈清辞看向来人,心中了然。 “所以,你想杀了我?”她轻启朱唇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。 沈承冲到她面前,那双铜铃般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 “沈清辞!” “来啊,赶紧的。”沈清辞摸出一抹匕首塞到沈承手中,往自己脖子上动脉一指,“动手吧!” “你疯了!”王氏吓得冲上前,一把夺过匕首扔在地上。 她死死拽住儿子的胳膊,将他往沈老夫人身边拉。 她心中惊骇欲绝。 “承儿,你别冲动。”王氏焦急道:“万事有你祖母做主,千万别伤了姐弟和气!”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,为了沈清辞,他连儿子的世子之位都压着不报。若是承儿当真伤了她,她敢保证侯爷会杀了承儿给她偿命。 沈承被母亲一拽,眼中的狂怒稍退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冲动。 至于什么传宗接代,在侯爷眼里,恐怕只有那死丫头生的才是他承认的后代吧。 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沈老夫人面前,沉声道:“拜见祖母。孙儿无状了,请祖母责罚。” 又死不成啊…… “罢了,你也是心忧家人,情有可原。”沈老夫人刚刚也是呼吸一窒,手足相残可不能发生在人丁稀薄的沈家。 沈清辞难掩失望,重新瘫回椅子里。 沈老夫人一眼难尽地看着眼前毫无规矩的大孙女。 十五年前,当儿子沈岳抱回年仅三岁的沈清辞时,满府皆惊。彼时,王氏早已诞下龙凤胎沈承和沈云舒,二人也但是比沈清辞小了半岁。 这意味着,沈清辞是沈岳成亲前就有的。 他声言,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半分委屈。 听说其生母已逝,沈岳便将她抱回京城,硬要记在王氏名下,甚至以休妻相逼。 而王氏,作为沈老夫人的娘家侄女,当初趁沈岳养伤之际,用不入流的手段迫他娶了她。 就算生下龙凤胎,也未能让沈岳回心转意,反而愈发不待见她,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沈清辞,甚至为她换取了郡主的尊贵身份,硬是把她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样子。 如今,她更是胆大包天,做出豢养男宠之举,而那男宠,还是七皇子!哪怕七皇子再不受宠,那也是天家血脉,容不得沈家如此羞辱。 皇帝究竟是何态度尚不可知,但她今日若不施以惩戒,岂非坐实了沈家藐视天威? 思及此,沈老夫人板起脸,声音威严:“清辞,你做出有辱门风,藐视天威的事,祖母罚你在祠堂禁足三月,抄写经书百卷,你可接受?” 沈清辞抬起眼,声音清澈,却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颓然:“不接受,只求一死。” 短短几个字,足够掀起又一轮的震惊。 沈承诧异拧眉,他竟越发看不懂沈清辞打的是什么主意。 角落里,沈云舒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。 只是,她今日如此有恃无恐,连祖母都不放在眼里,莫非……她手中又握了什么新的底牌? 幸亏她做了两手准备,就算沈清辞和七皇子搅在了一起,也难逃一死。 看着沈清辞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沈老夫人终于被彻底激怒。在她看来,沈清辞所有的狂妄,都源于那个郡主的封号。正是这个身份,搅得整个沈家上下尊卑不分,纲常混乱! 可她那儿子,就跟中了邪似的,一味地纵容这个逆女。 她将拐杖狠狠砸在地上,疾言厉色:“沈清辞,就算你有郡主封号,老身也是一品诰命夫人,如此行径,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用家法。” 家法? 是棍刑,还是鞭刑? 入宫? 就在沈清辞冷静地估算着被打致死的概率有多高时,管家却匆匆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:“老夫人,夫人!宫里来人,宣郡主即刻进宫!” 皇帝终于看不下去了,要对沈清辞下手了吗?——这几乎是此刻大厅中所有人的想法。 包括沈清辞自己。 她缓缓起身,拂了拂裙角,跟着传旨太监入宫去。顺着宫道走了一段路,到了皇帝处理正事的勤政殿。 殿门口处,一群太监围在那里,难听恶劣的嘲讽声此起彼伏。 “堂堂皇子竟然甘愿给人当男宠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 “仗着这张脸以色侍人,以为就能抢走郡主,不知廉耻。” “我猜他是想从四皇子手里抢人呢,心机可真够深的!” “……” 鞭鞭见血,毫不留情。 人群中央,萧玦长身跪地,背脊挺得笔直。一名行刑太监手持粗如拇指的蟒鞭,高高扬起,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抽落! 能让一位皇子在此受辱的,也只有皇帝了。 沈清辞冷嗤,反派还真有点惨! 可那鞭子抽在他身上,为何一股莫名的窒息感也攫住了她的心脏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? 淦,这该死的同理心是从哪来的? 总不会是睡出来的吧? 鞭子落得又急又狠,紫色锦袍被撕裂,露出了渗出血迹的皮肉。他压抑的闷哼,混杂在那些恶毒的言语中,像一根根针,扎得沈清辞心烦意乱。 蠢货,自导自演还能把自己搞这么惨,真是蠢死了。 那群太监的聒噪声还在持续,却像变了调,钻进她的耳朵里,变成了前世那些让她恨之入骨的声音: “不愧是我的女儿,有爹地当年的风范,这份狠劲,家业以后少不了你的!” “你妈只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情妇,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跟他比?给我跪着好好反省!” “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!你究竟用了什么狐媚手段,让他对你生出那种龌龊心思!你这个孽种……看我不打死你!”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,前世被欺辱、被鞭打、被逼上绝路的恨意,与眼前萧玦的身影重叠。 呵,孽种? 去他的孽种! 老娘就是孽种,也能送你们这群人渣下地狱! “郡主?郡主……”传旨太监见她脸色煞白,眼神空洞,吓得连声呼唤。 然而,沈清辞已经听不见了。 她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根不断扬起的鞭子,和那股将要冲破天际的怒火。 “够了!” 一声厉喝,石破天惊! 她跨步上前,快如闪电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把攥住了那根沾满鲜血的鞭梢! 沈清辞闻言,轻笑出声,那笑声清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。 执刑太监瞬间惶恐,讨好地笑道:“郡、郡主,陛下有令,五十鞭……这才、才一半……” 她环视一圈,目光所及,众太监皆垂下了头。 “你们这是真要把人往死里打?这才一半,人就快不行了。等你们打完,他废了,本郡主还怎么用?” 太监们面面相觑,被她这番混不吝的话噎得不知如何接话。 他们奉命在此羞辱七皇子,为的就是试探昭阳郡主的态度。 可眼下看来,那‘男宠’的说法恐怕是真的。 这……还要继续打吗?可这是陛下的旨意啊。 沈清辞挡在萧玦面前,目光轻蔑地扫过他们,“来吧,想动手,先弄死本郡主。” 萧玦狼狈挂血的唇角噙着笑。 她心疼了,对吗? 她的裙摆薄纱拂过萧玦的侧脸,血腥味充斥在空气中。 执刑太监无端打了个哆嗦。杀了郡主?他怕是平西侯会立刻带兵踏平皇宫!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。 只见沈清辞又上前一步,语气轻飘飘的:“动手啊。” “啊,不关小的事啊。” “小的还有差事,先告退了啊!” 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太监们,瞬间作鸟兽散,屁滚尿流地逃窜开去,生怕沾染上半点是非。 就在这时,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钱公公,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走了过来:“郡主,皇上召您进去。” 他扫了一眼她身后浑身是伤的萧玦,又笑着补充道:“七殿下也一并进去吧。” 沈清辞正要迈步。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忽然攥住了沈清辞的裙角。 萧玦抬起头,惨白着脸以下位者的姿态仰望着她,声音微哑:“多谢……” 他神情温和,笑起来时干净透亮,如同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。 沈清辞看了他良久,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 明明是如玉公子,却无端让人心生怜惜。 虽然他戏是演得过了些。 但……将心比心,若是她没有杀光所有仇人。失败了,她也会不甘心。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神情冷漠。 三人一起步入勤政殿内。 殿下侍立着的四皇子,怒瞪着他们。 他手中捏着一沓厚厚的奏折,内容五花八门,有弹劾昭阳郡主与七皇子行止不端的,也有上奏请他为他们赐婚的,简直荒唐。 沈清辞随意地行了个礼,姿态漫不经心。她身后的萧玦亦步亦趋,身姿颀长,内敛而温和。 他站得笔直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唯有垂在身侧、死死攥住袖口的手,泄露了他正以惊人的意志力,对抗着背上那足以摧垮常人的鞭伤。 皇帝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。 这份隐忍,让他看上去平静得近乎诡异,仿佛那些血痕与疼痛,不过是旁人的臆想。 别的暂且不论,她的容貌当真是风华绝代,秾丽得如同盛放在极寒之地的牡丹,既妖娆,又清冷,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仪。即便与他向来不喜的老七站在一起,竟也未被分去半点光彩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召见传闻中嚣张跋扈,草包蛮横的昭阳郡主。 皇帝就满心复杂。 只是,一想到平西侯出征前,那郑重其事的嘱托——要他承诺护她周全,不让任何人欺负她。 他至今也想不通,平西侯究竟对沈清辞的生母用情多深,才能爱屋及乌到这种地步,非要将一个在他看来无德无能的女儿,推上继承侯府爵位的位置? 当年,沈岳大胜回朝,竟要用赫赫军功为沈清辞换取平西侯世子之位,当时他着实惊呆了。平西侯明明有儿子,沈承虽不算天纵奇才,但守成绰绰有余。可沈岳就是铁了心,非要将世子之位给沈清辞。 说什么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他受委屈。 她受什么委屈了? 这满京城,恐怕都找不出比她活得更自在的人! 要不是他极力驳回,沈岳才退而求其次,只求了个郡主封号。可直到今日,他也没给沈承请封世子,显然是没死心。 皇帝当初心想,既然沈岳如此看重这个女儿,不如将她赐婚给他最看重的老四。 结果平西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说要等女儿长大,让她自己去寻喜欢的,想要几个就几个。 他简直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 本来以为那只是父亲的戏言,结果呢?她还真就敢养男宠? 养的,还是他最厌恶的老七。 他真的一口老血梗在喉头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方才又听说,她竟敢在殿外阻止行刑。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奇葩的一对父女? 要不是看在沈岳军功赫赫,能力卓绝,是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,他真是一刻都忍不了。 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,皇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郁结,才开口道:“昭阳,今日召你前来,是想问一句,外头那些流言,可是真的?若只是谣言……” “你好大的胆子,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“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?” 话音未落,沈清辞便打断了他,“是真的。” “你……”皇帝气结。 “不怕。”她答得干脆利落,甚至抬眼与他对视,那双漂亮的眸子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一片坦然的漠然。 这父女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都是软硬不吃的滚刀肉! 也难怪沈岳那般宠她。 看皇帝气得不轻,沈清辞话锋一转,状似天真地提议:“要不,您给我们赐婚?” “哦。”沈清辞拖长了调子,故作惋惜地耸了耸肩,“那……他就只能继续当我的男宠了。” “休想!”皇帝想都没想,直接回绝。老七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任何助力。 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 连一直垂着眼帘的萧玦,指尖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A:需要快速了解 好体育直播-好体育app-好体育(HaoTiYu) 背景与操作要点的读者,可先读本页导读与要点。 A:高分子自粘防水卷材(无胎)_防水卷材相关说明,可结合站内专题继续阅读。 具体差异请结合站内相关推荐继续阅读。 A:页面带有最近修改时间;重要变更会同步调整摘要与相关链接。关于「高分子自粘防水卷材(无胎)_防水卷材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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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开局就赴死,尸身被偏执大反派王爷用冰棺装殓起来,一直带在身边的工具人亡妻。
沈清辞既无奈又无语。
面对生死危机,沈清辞果断摆烂。
爱咋滴咋滴,不就是换个地方‘躺平’吗?睡不了她的黄金墓穴,躺棺也不错。
萧玦与仇人同归于尽,一眨眼发现自己竟重生回了捡到‘王妃’尸身的那天。
他等在‘王妃’死前必落的崖底,准备提前救下她。可结果,她开口就是“掐死我,快!”
向来贪生怕死的沈清辞,怎么会一心求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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